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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早上等校车的时候,天边突然有银线闪过,我以为哪位博士兄台在楼上拍照,心想这闪光灯也太厉害了,过不久听见阵阵雷鸣。
天,冬雷震震,难道这世上,真的已经不存在天长地久?
{二}
下了车,有绿豆大小的冰雹劈头盖脸砸过来。脸被打得生疼,却舍不得走快一些。
嘻嘻笑着伸手去接,又或者将黏在头发上的冰粒摘下来,呵口气,慢慢融化。会心地笑。
据手机报说这个不叫冰雹叫霰(没文化真可怕,百度了才知道念xian四声)。
白居易的《秦中吟》里有一句,夜深烟火灭,霰雪落纷纷。是我喜欢的意境。
{三}
晚上与宿舍人闲聊,谈到我们的身份。
有师兄说,在与别人交流十分钟之内不要让别人觉察到你是清华人。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我们被清华这个名号束缚地太多太多。
同样的一份实习,在别人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机会,感恩还来不及。而我们呢,一边随意地敷衍,一边不住地抱怨。抱怨新华社太累,抱怨搜狐太忙,抱怨21世纪经济报道太变态,抱怨中青钱太少。所有人都想去人民日报呵,完美的一份工。可惜它的大门对本科生紧紧闭着。
我们总说清华人不骄傲,但自省吾身,我知道有时候外界所说并不假,只是很多清华人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四}
前日改造瓶子的时候,拿打火机去烧热熔胶,时间太久,有一滴带着火星掉了下来,裤子被烧了一个洞。我伸手按了按,不太疼,也没起泡,没有在意。
昨天才发现生生凹下去一块肉。而因为火温度太高把那块烫掉的肉直接烧愈合了,一点伤口都没有。
真不知该悲哀还是该庆幸。
我想起同学说去医院用激光打耳洞,站在门口总能闻到里面一股烧焦的肉味。笑。我很喜欢这个形容。
斌斌去过凤米花的沙龙后说做手工真是有闲又有钱的人才能做的,现在你看,没钱没闲也行,得有肉!
{五}
好不容易说服张生陪我逛一次夜市,买了一双黑色的裤袜,回来才发现是紫色的。
这夜啊。掩映了多少真相。
{六}
越来越喜欢临帖,每天不管多忙都要写几个字。那笔尖传来的舒服感让我总忍不住眯起眼睛。
{七}
突然很想念春天,想跟张生一起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去海边。
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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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上班的路上,银杏从主楼一直绵延到搜狐大厦门口。
时间不多,我尽力克制自己停下车的冲动,还是没有成功。
被京城初雪打落的银杏叶,还没有泛金,但那种暧昧的黄绿色,柔软地直触人心。
叹口气,停下车,弯腰捡了几片,携在兜里,继续奋力地前行让自己不要迟到。但突然有隐秘的喜悦,噙在嘴角。
那样的美好,怎能不停下脚步。
{二}
这个世界上总有太多我们羡慕而无法成为的人。
现在和未来的同学里,都有人著作等身,轻松松完成了我人生的梦想,而她们都与我同龄。其中蒋方舟小朋友最近刚拿到了人民文学奖。
我唯有慨叹,无言。
{三}
下班的路上有花卖,我恍惚一下,就错过了。
有多久没给自己买花了。
{四}
皮影文化节总算是告一段落。
在我的认知里看来,还算成功。
只是在听到蒙楼的管理员说“你们这是什么草台班子,街上演的破烂二人转也敢往清华里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我能跟他较真吗?跟他说这是我国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跟他说皮影几千年的历史?跟他说什么?
还好清华的学生都是好的,今天在小树林的演出,很多人冒着严寒来了,甚至很多人看不到站到了路边高台上伸着脖子看。每个老艺人出来谢幕的时候大家都大力鼓掌连声叫好。欣慰,感谢。
{五}
我似乎总在做着一般人看来不主流的事情。
比如我爱极了京剧,比如我没事时拿个字帖来练,比如我桌上摆了四书五经史记宋词,总有人一惊一乍,异样眼神。
若是以前的我,定要与他们恶狠狠争论一番。不过是个人爱好,何苦被你拈出来不留情批驳。
现在厌了,也学会一笑而过。
这就是长大?
{六}
很久不写字,手生到不行。
{七}
明日做只口罩给张生。京城甲流太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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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日志是留个自己的,很喜欢,所以一张一张贴了过来。多图,请耐心等待,一定有所获。
(费尽力气贴了二十多张图,大巴竟然只能显示两张,删了一些,还是不行,那就改代码,好不容易把代码改好了,发现模板太小图太大显示不完全,好吧,我费尽心力只是为了让你看见这样的小图么?真不甘。)
2007年,摄影师张望的系列摄影专题《佛的足迹》获得中国最高政府奖——中国摄影金像奖,填补了金像奖佛教题材的空白。业界评价:张望独创一种用空灵虚幻来表现佛教教义的风格,他的作品充分传达佛教文化的内涵,用视觉艺术传达一种哲学思想,传达了佛门特有的禅意美感。
据说有人因为看了这些照片而遁入空门,我总是不信的。若真是,那也是这人心中早存了这样的心思,我辈凡夫俗子们哪有这个勇气抛弃这让人又爱又恨的纷扰红尘去寻那方宁静呢。
(鼠标放在图片上即可显示名字)

(这是我最爱的之一,众生皆平等,人类蝇营狗苟争着去抢头香的位置,对它们来讲不过是休憩的乐园罢了,这才是最高境界吧。真正懂佛的人,是它们。)

(这是我最爱的之二,总觉得窗外那只手,代表了怎样的欲念。四大皆空,又哪是寻常人可以做得到的。)

(我也曾在灵隐的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角度拍过一张照片,他是佛者,我是香客。)












